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_sao扰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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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sao扰 (第1/5页)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不再去想这些复杂的事情。收好地图,他盘腿坐在床上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体内的建木灵气开始缓缓运转。一丝丝翠绿色的光华从他周身散发出来,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林间月夜。他需要将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,以应对明天那场九死一生的刺杀。灵气在他经脉中流淌,洗涤着连日来的疲惫和压抑,他的心神逐渐沉入一片空明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逃出房间的铁义贞并没有去检查什么装备。他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心脏还在砰砰狂跳。他抬手抹了一把脸,掌心一片湿冷。

    “疯子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,也不知道是在骂木左,还是在骂自己。那个家伙的脑回路简直异于常人,用“脏不脏”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值得信任,这是什么见鬼的逻辑?

    可偏偏,就是这样一句简单到堪称幼稚的话,却比任何誓言和保证都更能撼动他的心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转身下了楼。他需要喝一杯烈酒,来压下心中那股翻涌不休的燥热和慌乱。

    客栈大堂里,铁砧佣兵团的几个老油条正聚在一起喝酒吹牛。看到自家团长脸色难看地走下来,都识趣地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“老板,来一坛最烈的‘烧刀子’!”铁义贞一屁股坐到角落的桌子旁,把钱袋拍在桌上。

    独眼老板老疤默默地收了钱,很快抱来一坛酒。铁义贞揭开泥封,连碗都懒得用,直接抱着酒坛就灌了一大口。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,总算让他混乱的思绪平复了一些。

    一个和他关系最好的副手,名叫阿彪的壮汉,凑了过来,低声问道:“头儿,怎么了?跟那个木头吵架了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铁义贞闷声回答,又灌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“那小子看着挺老实的,就是有点愣。”阿彪挠了挠头,“不过实力是真没得说。有他帮忙,这次的买卖,把握应该能大不少。”

    铁义贞没有接话。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着木左那句“你不会坑我”。他一生中听过无数好话和坏话,却从未有一句像这样,让他感到……沉重。那是一种被全然交付的重量,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他将酒坛重重地顿在桌上,站起身来。“你们继续喝,我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头儿,这么晚了还出去?”阿彪不放心地问。

    “办点事。”铁义贞没有多做解释,径直走出了客栈。

    夜色下的狼王寨,比白天更加喧嚣和危险。铁义贞熟练地避开巡逻的狼卫,拐进了一条条阴暗的小巷。他没有去见什么线人,而是凭借着记忆和地图,绕着狼王宫的外围,一圈一圈地走着。

    他需要亲自确认每一个细节。守卫的换防时间,箭塔的火力死角,围墙上可能存在的薄弱点……这些信息,关系到他和木左的生死。他不能有丝毫大意。这也是他唯一能回报那份该死的信任的方式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,午夜已过。铁义贞重新回到客栈时,身上带着浓重的寒气。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再次来到了木左的门前。他抬起手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轻轻地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门很快就开了。木左已经结束了修炼,翠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。他看到铁义贞,似乎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“有事?”木左问。

    铁义贞没有说话,只是侧身挤进了房间,然后反手关上了门。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,扔给木左。“换上。”

    木左打开包裹,里面是一套纯黑色的紧身夜行衣,材质轻薄而坚韧。除此之外,还有一双薄底的软靴,一瓶黑色的药膏,和几张画着繁复符文的纸张。

    “衣服和鞋子是特制的,能最大程度地降低行动时发出的声音。”铁义贞指着那些东西,言简意赅地解释道,“药膏涂在脸上和手上,可以改变肤色,掩盖气味。那几张是‘敛息符’,贴在身上,能暂时压制你的灵气波动,就算是金丹期的修士,不刻意探查也难以发现。”

    木左默默地听着,然后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,准备换上夜行衣。

    铁义贞看着他赤裸的上半身,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,声音也变得有些干涩:“这些东西花了我不少钱,你可别搞砸了。”

    木左没有理会他的口是心非。

    他很快换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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